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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夜1

    

第十夜1



    十夜说,“我都还没有尝到呢!”

    明十指了指面前摆着的一小格,道,“黑丝绒托盘里有十颗朱古力,你可以尝尝。”

    她拈了中间一颗起来,放进了嘴里,咬了一口,“唔”一声。

    他笑着问:“怎么?很难吃?什么味的?”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,唇贴着了他的唇,他张开口,她的舌尖将另一半朱古力送进他嘴里。

    他没有放开她,抱着她亲吻,直至朱古力完全融化在彼此的口腔中。

    他吸了吸她舌尖和唇,“是酸梅酱加龙蒿叶,又酸又辣,但我加了蜂蜜涂在内壁的夹层里,所以可以中和酸梅酱的酸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吃啊!入口时是有点奇怪,但酸梅酱的清甜味道很特别。所以很好吃,如果推出市场,应该很有卖点!”她实事求是地评价道。

    明十给她再斟了半杯比利时啤酒,道:“酸梅酱是选用了一种带有特殊甜味的青梅做的,这种甜,需要用丁香来提味。所以我还加入了丁香。”

    她再在酒里回味了一下,“花味很淡,需要味蕾很强的人,才能尝出来。但普通人品尝的话,就会觉得很好吃。”

    她又拣了一颗扔进嘴里,“哇,酱油味的,太奇怪了!”

    “不太好吃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咸咸的,还有点甜,海鲜酱油吧。海鲜酱油咸度最淡,以鲜和甜出名。还不赖!”她评估道。

    “是,海鲜酱油,加一点点XO海鲜酱料馅。”他说,“这款口味偏咸。”

    她轻笑,“咸中藏着一点甜,有意思有意思!”

    她还尝了苦味,和甜味,都很奇怪,奇怪过后,也挺好吃。

    总体来说,她挺喜欢,给了八十分。

    但其实是不算高的分数。

    明十说,“我会和十色的西点总监再研究一下,看看改进的方案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是打算要推出市场了?”她咯咯笑。

    明十看着她眼睛,道:“是。这个系列,我想给它定名为《人生?遇见》。”

    他又说,“是你给我的灵感。十夜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十夜微微一笑,“我的荣幸。我会等着它上市。”

    明十笑得有些哀伤,“到时,你什么都忘了。”

    十夜没答话。

    明十牵了她手,说,“上去卧室吧。我抱着你睡,你喜欢的话,我还可以给你讲朱古力精灵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伸出手,“抱我上去吧。公主抱!”

    他将她打横抱起,往卧室走去。

    “要我好不好?”她双腿将他腰圈紧。

    他抱着她坐在床沿边,她双手挽着他颈,直视他眼,然后俯下身来亲了亲他唇。

    她有一张rou欲又性感的唇,嘴型不大,但唇略微地偏厚,rou嘟嘟的,和人接吻时,会令到被吻的人欲仙欲死。

    她用唇轻吮他唇,再下来一点,先是用唇轻触,一边吸吮一边伸出舌尖舔他喉结,明十喉结上下滑动,他低吟了一声,卡在她腰上的手用了十分的力。

    她痛得暗暗蹙眉。

    他拉开她一些,拇指按压在她rou嘟嘟的唇瓣上,轻声说,“你撕裂的地方……”他说得有点艰难,“还没好。”

    她再度贴了上来,咬他耳朵:“已经愈合了。你轻一点。明十,我很想要你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从他皮带下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细揉慢捻。

    他那里那么大一坨,可见欲念的炽盛,他当然很想要她,那根巨大颀长的欲根告诉了她答案。

    她轻笑着,将他释放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舔了舔红润的唇,觉得渴,而他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一把扣住她头,深深地吻她,舌已经探进了她口腔里去搅动。

    彼此的气息都急了。

    她手在他性器上爱抚,他一手握着她乳,温柔地揉着,指腹在她嫣红的乳尖上刮过,惹得她轻喘起来,双腿盘到了他腰上,用柔腻的肌肤去蹭他巨大的分身,他只是将性器浅浅的插了一个头进去,俩人都叹了一声,是极销魂的滋味。

    他的唇离开她嘴,亲了下去,含住了她粉白胸前的嫣红顶端。

    她难耐地咬着,吸着他,身体动情得厉害,一泡一泡的蜜水将两人都浇湿了,可是他并没有别的动作。只是保持着插入一点的姿势亲吻她。

    十夜咬他喉结,“狠狠地插进来,干我。”

    明十只是温柔地看着她,将她濡湿的发别到她耳后,温柔地说,“傻瓜。”

    她说,“我很湿润了,没事的。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吗?!”

    他将她抱起,轻放在床上。

    她刚才洗脸洗头时,就沐浴过了。此刻身上是淡淡的花香气,是他用的沐浴露的味道,带有兰花和木兰,以及雪松的香气。他吮了吮她唇,轻笑,“兰花。”

    “你和兰花一样香。”

    他将她浴袍上挽着的带子松开,她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明十的眼眸深了,指腹在她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划过,指尖轻刮过粉樱的尖蕊,惹得她娇喘震颤。

    他的头一路低了下去,从胸口到肚脐,他轻舔她漂亮的菱形肚脐,她喘得很厉害,而带他将嘴含住甜蜜腻滑的花xue时,她尖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用力地吸吮,舔弄,牙齿还会坏坏地轻咬她突出的点,她在他灵巧的长舌抽插,和唇的吸吮下,高潮了。

    她全身似被抽去了力气,只能躺在他身下喘息。

    明十抱紧她,温柔地询问,“快乐吗?”

    十夜哭了,她说,“可是我想要你啊!我想和你完全的融为一体。阿十,zuoai,并不仅仅是感官上的简单快乐,因为你我有爱,我们为爱而去做,我是渴望和你真正地融为一体啊,从身体到精神和灵魂。”

    明十动容,亲了亲她唇,极温柔爱怜地说,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他进入时很温柔,但她的确还是涩。

    明十的眸色有些黯淡,想到的,是她曾经受到的伤害。

    十夜咬了咬唇,这不是她想要的。她希望的是,俩人之间没有芥蒂。她绞着他腰的双腿将他一反展,他整个人被她压到了身下。

    明十闷笑了一声,“你别再来了,上次被你夹得腰上都是青紫。你说你什么不能模仿,007黄金眼里那些下三滥杀人伎俩倒是被你学了十成十。”

    她轻笑,“阿十,我在密西西丛林里特训时,用双腿把一头鳄鱼活活夹死了。就夹它颈,不然它那张大嘴得把我手脚咬下来。那种情况不是你死就是我死。当然,现在,我会让你爽。”

    但明十依旧还是很克制,他从前一向粗鲁,但此刻却很温柔。

    他亲吻她,爱抚她,用别样的快乐给了她欢愉。

    当她受不了时,他再度将她扳了回来,她的脸被压进雪白的床褥里,她的背和臀,还有修长的大腿比雪还要白。

    她转过头来,睨了他一眼,唇边笑意似笑非笑,那一刻,狠狠地刺激到他。他将她背压实,对着湿漉漉的花xue,他狠狠地进入。

    他的残暴、兽性全被激了出来,要她要得非常狠。

    她被他撞得向前扑出,腰又被他箍着,撞击了回来。

    她说,“阿十,我想看着你做。阿十。”

    他猛地退出,将她翻了过来,再狠狠地撞击。

    明十不再使用别的技巧,只是最原始的撞击。

    那一刻,他红了眼睛。

    十夜手轻抚他脸,拇指在他眼睛和太阳xue上轻揉,她说,“阿十,我爱你。甜梨爱你。”

    他抱着她,早已决堤。

    她用尽全力回抱他,他哭了。

    明十的眼泪,全落进了她颈窝里去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过一个字,但他的爱意太过深切,令她承受不起。

    “阿十,以后你要快乐。”

    “阿十,我同意,将来你我俩俩相忘。你可以忘了我,快乐地娶妻生子,然后和你的孩子,继续讲朱古力精灵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明十一句话也没有说,他此刻恨不得咬死她,因为她居然敢!居然敢说出让他以后娶妻生子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他这样想就这样做了,他一口咬在她颈动脉上,非常用力,咬出血来。

    她痛极,但没有阻止他。

    最后,他只能放开她。

    明亮的白炽灯下,她颈上的伤口很深。他有点无措,马上拿来碘酒棉花,给她消毒和上药。他有点懊恼:“可能会留疤。”他轻抚她颈,多么细嫩、美丽的肌肤啊,却被他毁了。

    她笑了一下,“没关系。那是你给我留下的印记,我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明十怔了一下,手一握,把药瓶捏破了,一地的碎玻璃和黄色碘伏。

    她嗔,“你干嘛啊!”

    他手倒是皮硬,没有扎入碎玻璃渣。他上前一步,重重地将她压进床褥里,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,他就已经掰开她rourou的双臀,看着那处红艳艳又rourou的rou唇,狠狠挤了进去。

    这一下要得又快又急,没几下,她就失控了,尖叫着求饶,他却不允许,只双手箍着她腰,来来回回地只有占有她那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她累坏了,趴在床上任他施为。

    可是他没要够,远远没有。

    他将她丰满的臀捞起,想令她塌腰抬高臀,可是她太累了,只好软软地求,“阿十,好哥哥,我累了。你就放过我罢……”

    明十俯下身来,唇在她香汗淋漓的背脊上游移亲吻,一手揽在她胸前,用了些蛮劲去揉搓她丰满的rufang,他两指夹住红艳艳的乳尖一扯,她呻吟出声,将他紧咬的花xue又吸又咬又滑又湿,却又紧实得咬得他更为肿胀,他狠劲地抽送,她“呀”的一声,喷了他一身。

    可是后入,他还是不尽兴。她太窄,而他又太长,颀长粗壮的紫红茎身竟还露了一小截在她体外。他渴望完全地,一寸不漏底占有她。他竟保持着插入的姿势,将她撞榻在床褥上,举高她一条腿,保持相连的姿势将她翻了个身,他将她双腿大开,压到了他肩膀上,他再度拔出,重重地全根没入,这一次,他撞向了她敏感会吸的宫口,插到了最里面。

    “阿十……”她呻吟着,娇嫩的声音性感又销魂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来含住她唇,和她亲吻,但当他想要拔出再度撞击时,却因她剧烈紧缩吸吮,又过分小窄的宫口咬住了,令他进退不得。

    她倒吸一下气,在他耳边轻喘,“阿十,你那里……你guitou那里太大了,不动也令我爽得不行呢!”

    她那样的话,和灌他喝下最烈的春药没什么两样。他闷哼了一声,生生忍住了要射的欲望,再拔了拔,依旧拔不出来,“你放松”他咬她唇,咬她胸前红果,惹得她再度尖叫。

    她的十指深深地插进他背,挖出是个血淋淋的指印,她尖叫着,“不行了,我要不行了。你别动呀!”

    明十感觉到身下有一千一万张嘴在吸他,咬他,他狠狠地咬住了唇,直咬出血来。他不说话,一个字也不说,只是扭着腰弄她。他并不拔出来,但变着花样儿地扭,磨和研,他突出的鼠跷部也磨蹭着她yinchun,那颗早已凸出来的rou点,被他磨得高潮不断。

    许多许多的蜜液浇灌着他,他从不知道,她竟是这么水源充沛的人儿。他被蜜液所包围着,他竟是笑了,“十夜,你怎么这么多水呢?”

    十夜羞死了,捂住了双眼,被他轻笑着拿开了手,四目相对,而他依旧磨着,蹭着,她能感觉到他那蘑菇头般大的guitou竟然发烫着又大了几分,一想到他这样性感地弄着她,他那傲人的性器和这张漂亮又禁欲的脸是独属于她的,她的宫口竟开了,明十感觉到了一愣,在她再度喷出爱液时,他重重地撞了进去。

    他猛地抱起她腰,飞速地撞击,退出,再撞击,往宫口深深地一埋、停留、研磨,再撞击。

    十夜脑里那根弦轰一下就断了,只有白光闪动,她竟然除了剧烈的高潮、宫缩,无上的快感外什么也感受不到了,她甚至看不见他的脸庞了,但一闻着他独有的体味,她全身震颤着,被快感所灭顶,而明十动作更快了,整张床都动了起来,一下两下,无数下……

    她感觉自己死了又生,生了又死,可是他没还没有够,她尖叫着挥舞着双手抓他的脸,渴望他能停下来,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,可是他太狠了……也太爽了……

    明十一手狠狠按住她双手,一手揽着她腰,靠半边身掰开她大腿,继续飞快地进出着,蜜液浇湿了床单,他和他整个人都是湿漉漉的,那种气息更令俩人如痴如狂。

    可是他没完没了,她只好咬了咬牙,使了些手段。

    她大开着双腿,任由他进出,她很乖地听他摆弄,然后一手抓住了他的两个囊揉搓,一边压着小腹拼命地吸他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,爽得明十喘不上气来,他的精囊开始剧烈地收缩,而颀长的热铁插在她身体里几乎要烫穿她整个灵魂。她知道他快了,摸他脸两个圆硕囊袋的手再用了点里去捏,而小腹再缩了缩,用了力去吸他夹他。

    明十一口气没喘上来,被她夹射了,这一刻,他恨不得咬死她。

    但他只是抱着她腰,脸贴在她背上,他没说话,手在她脊椎下靠近尾骨的位置,反反复复写着那几个字。

    我爱你。

    我爱你。

    我爱你,十夜。

    我爱你,甜梨。

    明十,爱,肖甜梨。

    爱。

    十夜的泪水落进了枕头上。

    他抱着她,俩人如交颈鸳鸯,相依相偎,头抵着头共眠。

    那一夜,她睡得很香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早,等她醒来时,她已经在他怀里了。

    她爬起来一点,头轻抵他头,亲了亲他鼻尖,放轻了声音对他说,“早。”

    明十还在梦乡里。

    但他似有感应,往她那处靠近,呢喃着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她将他搂进怀里,温柔地说,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还是七点的时光,冬天的太阳这个时候不太亮。她抱着他,又睡了一个回笼觉。

    等到她再次醒来,快九点了。

    明十刚好进门,说,“我做了早餐。我带你去朱古力博物馆里吃。”

    她脸都没洗呢,于是各种撒娇各种想赖床。

    明十抱了她起来,手臂托着她臀,她身上换了一件樱色的丝绸睡袍,其实是他的衣服,但她穿着,深V高开叉,居然传出了性感野冶的味道。他轻笑了一声,将她抱起洗手台上坐好,然后给她刷牙,洗脸,梳头发。

    等把她清理好了,又抱了她进朱古力博物馆里,并顺手抄起一件驼色棉大衣盖住了她,将她包裹得暖暖的。

    他由始至终抱着她,就没有将她放下来过。她亲了亲他额头,笑道:“阿十真好,特别贤惠!”

    他抱她进的分馆,占地不大,但特别的有意思。

    空间分布主要是白和绿,以及点缀的黑。

    白的是墙壁和天花板,绿色的是用抹茶粉做出来的绿色朱古力草地。

    天花板做成了一格一格,类似朱古力块,又类似宝石的那种切面状,十分有特色。而墙壁分成三部分,一开始时,看到的是一蓬一蓬的灰色尖簇,像朱古力雨。他按了按钮后,其中一块墙成了天然的“幕布”,已经开始放电影了。

    他将她放在黑色的方块凳子上。

    她摸了一把就明白了,就连黑色的方块凳子都是朱古力做的。

    没有桌子,只有五大块黑色的朱古力凳作为绿色朱古力“草地”上的点缀。

    而每四块小一些的朱古力凳凑在一起,组成一个田字格,即可当桌子,又可当凳子。所以,其实这里有20块等大的朱古力块,每四块组成一组,共五组。

    她坐着的那组朱古力凳上,一个托盘放在了另一张朱古力凳子上了,这四块朱古力凳靠得很近,她一伸手就能拿到早餐。

    托盘里,有一杯热朱古力,一碟五颜六色的彩蛋,一个朱古力可颂面包,一个Crostini,一道配菜很多的烟熏三文鱼,还有一个全朱古力镜面蛋糕。他告诉她,朱古力镜面蛋糕里的馅很特别,是茜茜公主最爱的紫罗兰香莱茵桑葚浆果。

    她简直爱死这里了,她咬了一口Crostini,烤面包上铺了一个羊奶芝士球,雪白如金黄辉映,还用朱古力酱做了摆盘的画花纹点缀,红色的烤番茄和绿色的芝麻菜鲜艳夺目而令人食指大动。每一口的配比比例都很绝,她简直是爱死了铺在焦脆面包上的蘑菇。蘑菇有四种,口味各不相同,但都很鲜美,她最喜欢大蘑菇,一咬下去很Q弹,香香脆脆的,鲜嫩多汁,蒜和百里香的味道随着汁水散开,令人回味;而小蘑菇的腌制配料更多些,是用蒜、百里香、意大利醋和少量糖炒熟上色,加上了烤番茄和芝麻菜,口感里酸甜中带点苦味。她再挖了一口羊奶芝士吃,滑过喉咙时,润了喉咙。再咬一口面包,微酸的黄瓜和金枪鱼片同时滑入喉咙。她唔唔地直点头。

    小明坐在另一张朱古力凳上,因为没有吃的不高兴了,一直在那凶凶地哈气,一对带一簇毛的尖长耳朵还在那360度转。她就笑它:“你是雷达吗?!”

    明十给他端来了一碟鸡胸夹。它咬骨头很欢,发出卡拉卡拉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一点不优雅!”十夜嗤它。

    Deviled   eggs这道烟熏三文鱼也很好吃。deviled   eggs其实就是芥末蛋,因为辣,所以又被称为魔鬼蛋。一片一片的烟熏三文鱼块拼成了长方块,然后两只染成桃花色的蛋铺在长方形鱼块上。他告诉她,蛋是白煮蛋,蛋黄是单独取出的,然后把蛋黄酱、芥末、辣椒酱、柠檬汁混合打碎后,再放回蛋白中。为了看起来好看,蛋黄被他用裱花袋做成了一朵花的形状,一缕一缕的波浪像一片花瓣,整多花就是一个蛋黄填在蛋白上。

    她看到,他还别出心裁地用辣椒切成小方块粒,将红色小方块堆叠,然后再将一簇鼠尾草放在下面,做成了玫瑰花的造型,铺在烟熏三文鱼长方块上。做成卷的青瓜也是鱼上的点缀。

    她叉起魔鬼蛋放进口中细细咀嚼,真的是太好吃了。

    明十说,“小心被呛。”

    她又含了一块烟熏三文鱼进口,甘美的鱼rou被锁得很好,一咬开,就在嘴里爆炸,她被美食包裹,陶醉地眯起了眼。

    明十隐有笑意,拿纸巾替她擦拭嘴角。

    “试试那些五彩蛋,我给你的小惊喜。”他含笑道,是难得的温柔。

    他完全将她当成了一个小孩。

    她数了数,有十个蛋那么多呢!颜色又好看,真的好想吃,他为了漂亮,还把同色系的橙红、柠黄、和红色郁金香花苞也混进了彩蛋里,果真是五光十色。她说,吗“阿十哥哥,蛋好像太多了啊!”

    他抿唇笑,“你先敲开。”

    有几个蛋是蛋壳上点染有金点或银点,有些是画了金色的叶子,有些是被染成纯白的底色画上了金叶子,或是写上汉字。他写狂草,不会显得呆板,有英文的那种浪漫写意。她认真去辨认字,是:明十爱十夜。

    她的脸忽然红了。

    她嘟囔,“你应该写上,‘十夜也爱明十’!”

    他含笑,“那里有一只全银色的蛋,你可以用金色的彩笔写上,你想告诉我的话。”

    他将笔提给她,透明的笔管里是流动的极绚丽的金沙。

    这色,金子一般闪耀,她可太爱了!她哈哈笑着抱着他亲,“你可太了解我了!”

    “吸金嗅嗅!”他轻笑。

    “喵~~”小奶黑猫嗅嗅也跳了上来,骑在小明背上,向明十献媚眼。明十眸子闪了闪,当没看到。

    十夜快速地在银蛋上写下一行字:十夜也爱明十,非常非常爱。附带还画了一只金色的嗅嗅小奶猫上去。

    嗅嗅可高兴了,给她也抛了给媚眼。

    十夜把蛋递给他,说,“你吃这个。我吃你写给我那个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俩人拿起蛋,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蛋壳上,她写下的每一个字。

    她看着手中的蛋,指腹也摩挲过他写下的爱字。

    他爱她。

    她也爱他。

    十夜和他同时抬手,俩人很有默契地一碰,“咔擦”一声,两只蛋壳裂开。

    “天!”她怪叫起来。

    原来,里面根本不是鸡蛋,而是用海绵蛋糕填充的蛋。他轻笑,“这个甜点的名字叫做《海绵蛋糕蛋》,但现在,我想,它应该有了新名字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说,叫“《Je   t&039;aime》。”

    比利时国沿用法语、德语和英语和荷兰语。所以这是法语的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十夜又有点想哭了,她吸了吸鼻子,“如果放在橱窗里买,再加入一点爱情故事。例如不能相守却很相爱的一对恋人,他们做了一个个甜蜜的蛋糕蛋,来向心爱的人表白。我想,一定很好卖。”

    明十黯然,最后只是说,“我会编织一个更加完善美丽的故事。甜梨,如果以后,你走过街角,转弯时遇见十色,你可以进去听一听我的这个故事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郑重点头,对他许下承诺。

    “我会站在展柜上,很认真地听你的店员给我讲这款甜点和这个故事。”

    她咬下一口海绵蛋糕,很柔软很甜蜜。

    蛋糕中心包裹了一颗黑朱古力,微苦中和了蛋糕的细腻绵密的甜,她还咬到了一整颗的开心果。

    他就笑,“你要开心。”

    她答,“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他拿了一个被染成玫红中带紫的蛋,玫红紫的底色上画了蓝绿的不规则线条。非常漂亮的一颗蛋。

    “尝尝这个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摸了摸,才察觉出诧异来。她再摇晃了下,里面居然有声音!

    她又惊又喜,尖叫了一声,把蛋壳打碎,“天!”原来不是真蛋,做成蛋壳的是牛奶朱古力,而装在里面的是七彩的心形朱古力。不多不少,刚好十颗。十全十美,实心实意,十分完满。十本就是一个很好的数字。还能成双成对。

    他揉了把她头,“这个惊喜喜欢吗?”

    “喜欢!”她猛地点头。

    此刻的十夜,不再像初见时,那个神秘风情又优雅成熟的性感都市女郎,现在的她活得像个纯粹的孩子,简单天真,容易被满足,只需要一点点惊喜。

    她像开大奖那样,把所有的蛋都敲开,她开出了一只小明,一只嗅嗅,她的两只猫都在里面了。她还开出了一颗纯白的朱古力,白朱古力被雕刻成穿着白色芭蕾舞裙的芭蕾舞演员。那么小的一只人儿,可见花费了他许多的功夫。

    “阿十,你真是一个神奇的大宝贝。”她将芭蕾舞者一口含进嘴里,咬碎,然后坐到了他身上,让他抱着,她吻住了他,将口里的甜腻一点点地分给他,舌尖缠着舌尖,一点一点纠缠,一点一点分食。后来,所有的朱古力蛋和海绵蛋糕蛋都是被她以这样的形式喂给他,和他一起享用完的。

    等他回过味来,才发现,她和他接了长达四十分钟的吻。

    他的脸微红,垂下头去没有说话。只是将最后一点烟熏三文鱼喂给她吃,拿叉子不厌其烦地一口一口地喂她。

    她边吃边笑,“可惜没有接吻大赛,不然我和你一定赢!我觉得,我们吻够60分钟完全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他心中极欢喜,但只是镇定万分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觉得他真的好可爱,还很可口。她抬起头,亲了亲他耳尖,轻声说,“你耳朵好可爱,全红了呢……”

    他又“嗯”了一声,“因为,耳朵它说,它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十夜听了一怔,脸上染上薄红。

    她亲了亲他唇,轻叹,“阿十,你真浪漫。”

    **

    吃完早午餐,也才十点。

    明十忽然抱着她腰说,“甜梨,带我去你的侦探事务所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他十分卑微,像一只下雪天惨遭抛弃的可怜拉布拉多,看着她时的眼神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“好呀!”她笑着说道,“那我先去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她哪里带有什么衣服过来呢,于是在他衣柜里翻翻找找,找了一件高领黑毛衣,然后是一套鼠毛灰西装,再拿了一件驼色的巴宝莉长款大衣出来。

    他的裤子太长了,于是她放弃了,只穿回了自己的打底黑袜裤。然后再把他的衣服一件件穿上。他的羊毛西服都到她膝盖了,她笑盈盈地从他腰上抽皮带,指甲还在他手背上刮过,蓦地,他的呼吸就乱了。

    她将皮带抽出,套在他颈上将他拉近她,她咬着他唇说,“等晚上。”然后把皮带绑在了自己的腰间,将那件鼠毛灰羊毛西服扎出了层次感,再套上了他的大衣。

    别说,宝巴莉本就是英伦牌子,被她一穿戴,还真有种侦探服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将头发扎成长马尾低低笑,“就差一顶侦探帽了。”

    他在衣帽间翻翻找找,倒真是找到了一顶灰色捧球帽,他一把将帽子扣她头上,笑说,“装备齐了,肖大侦探。”

    “那,肖大侦探的助手,来,跟上!”她给了他一个傲娇的眼神。

    跟在她身后的,可不止他一个,还有一大一小两头毛,小明和嗅嗅。

    她开车,将他那辆玛莎拉蒂开出极限时速。

    明十眼睛微眯,十分享受速度的刺激,但后面两只明显不太享受。

    小明在干呕。

    被她嫌弃得不得了,她减慢车速,回头瞪它,“小明,你好恶心。”

    等两只猫适应了,她沿着海岸线跑,再度将车速飚了起来,她将引擎轰得老响,油门踩到尽头,她一边飘逸,一边笑,“你这车,发动机、引擎和你这人一样棒!”

    明十的脸,噌一下就红了。

    她哈哈大笑,手搭到了他大腿上,慢慢摸了上去,“阿十,你怎么越来越假正经了呢?!”

    他按牢她作恶的手,淡道:“不是我假正经,是你越来越不正经。”

    再度惹得她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说起来,她的侦探所离他家不算太远。

    都在海的一边,经过一条海边的商业街后,她减慢了车速,然后拐了几次,穿过一个隧道,在再度遇到商业街后,说道,“近了。”

    是开在海边的商业街,虽远离市中心,游客三五成群,倒也热闹。街中是欧陆建筑,红房顶、圆穹顶的欧式老风情房子很多,都是两三层的结构,没有高楼大厦,精致得可爱。

    他说,“其实离你家不远。”

    “是呀。我家没在市中心,也靠着海。”她将车子拐进了一个巷道,“这边是后巷,等到了尽头就是我的办公楼啦,还靠着海呢!你看,琉璃瓦蓝玻璃圆穹顶就是我的办公楼,很漂亮是不是?像不像圣托里尼小镇蓝白房子呀?”

    “像。”他的手握住了她的,搭在方向盘上。

    她侧过头来,对着他微笑。

    明十说,“这边还没有十色的店。以后,我会在你办公楼附近开店。”

    她只是抿了抿唇,笑意有点淡,“或许今晚过后,你就忘记说过的话啦。”

    他说,“或许吧,或许忘了,又或许我记得。”

    她没作声。

    “你的办公楼在第几层?”他问。

    玛莎拉蒂已经在三层半的蓝白房子前停下了。

    前院种满了风信子、薰衣草、向日葵、绣球和铃兰,而后院是树木与碧海蓝天。房子也的屋顶和其中两幅墙也是蓝色的,点缀在碧海上,漂亮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“整栋都是我的呀!”她眯起眼笑起来。

    她掰着手指头数,“原本我只是租的,交了三年租。后来林先生给我一大笔,我只用了其中的一半,就买下这里啦!以后,就算我侦探所开不下去了,我搬来这里住也行呢!哈哈!”

    明十在衣袋里翻了翻,拿出了资票本,签了金额和名字后,将支票撕下,递给她,“甜梨。这是我给你的23岁生意礼物。2月14那天,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了。那一天真是一个好日子。”

    肖甜梨笑着取过支票,看了看金额,是一个可以买下这栋楼的价钱。

    明十说,“我知道,你很喜欢自己的工作。我希望你的侦探所可以永久地开下去。”他轻抚她发,一下一下,“乖,收下它。甜梨,你说过的,你这一辈子,最喜欢美食和金钱。你没有必要和自己、和钱过不去,对不对?!”

    她收下了,但只是随意地塞进了衫袋里,仿佛爱钱的那个人不是她。

    她率先下车,“走吧。我带你参观我的工作地方。”

    他轻笑,她还真有点领导视察工作的那种架势。

    他抬头,看见挂在门牌上的字:十夜侦探事务所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,轻轻抚摸“十夜”二字。

    她回眸,看见了他眼内的眷恋,她抱了抱他,唇在他下巴上亲了亲,道:“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推开纯白的琉璃门,她领了他进去。

    里面是欧式装修,蓝灰白为主色,简洁、明亮,摆有几盘芭蕉,而有些墙壁上,挂有一缕一缕垂挂下来的绿萝,鲜艳、碧蓝、漂亮。

    还有些帆船、船锚、海军蓝的装修物。

    一楼五六间办公室,有两个员工在,对着电脑懒散地喝着咖啡打着报告。

    “老板!”员工见了她,喊了声。

    对她身后穿着入时,俊雅不凡的男人只是礼貌颔首,显然是见惯不怪的。

    他想,他们以为,他只是她其中的一位客户罢。

    十夜没有替彼此作介绍,带着他往上走,“二楼有两间会议室,一大一小,一间资料室,一间健身房,两个办公室,和在大厅的公用位置,普通小员工坐大厅。有独立办公室的都是我从全国搜刮来的著名侦探,负责各项业务,其中还有一位转负责探宝,可以说是位寻宝猎人,曾带着考古队下海探寻宝藏,资历深厚。”

    他轻笑,“你业务挺多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!”她又傲娇道。

    她忽发奇想,突然把嗅嗅放在二楼前台上,把它一只手抬起,轻轻摇晃它手,她笑道:“嘿嘿,招财猫!”

    明十:“……”

    嗅嗅:“喵喵喵!”她对着明十大声抗议,说着只有明十才听得见的人话“主人,你女人缺根筋!”

    明十抿唇笑。

    她看见他笑了,她也笑,“我有才吧!”

    他摸了摸她头,嗯了一声,“挺有想法。”

    她带着他往上走,“三楼整层都是我的办公区,三楼半那个阁楼可以远眺整个夏海和整片蔚蓝,还能坐在楼顶看星,是我最喜欢的地方。有时候,工作忙不过来时,我就住在阁楼。”说完她又对两只猫说,“放心,我加班时会带上你们的,这里整栋楼都是你们的地盘,放心玩!”

    “喵喵喵!”小明:好呀好呀!

    “喵喵喵!”嗅嗅:我对玩没兴趣,我对吃有兴趣,有小鱼干我就来!

    明十再度抿唇笑,然后说,“记得给嗅嗅备小鱼干。嗯,也别忘了小明。”

    十夜哈哈笑,“零食玩具都有呢!”

    他进入三层,这里是她的个人领域。

    地毯繁复华丽,是土耳其地毯。而墙壁上挂着的是土耳其细密画,充满叙事性的神秘感。

    她脱掉高跟鞋,光着脚踩了上去,回头来说,“你也试试。”

    他脱掉鞋,走上去,羊毛没入脚踝。

    “很舒服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领他走进她的办公室,将门嘭地关紧了。

    他轻笑,背靠着墙,轻声说,“你这个样子,我以为,你想强上我。”

    她妩媚地睨了他一眼,“这里的地毯更厚,你感受一下。”

    他微眯起眼,细细地感受,脚下是柔软得极致的毛,“你很懂享受。”

    她这个房间,没有一扇窗,唯一的窗是办工桌后的落地窗,一室阳光明媚,看出去就是碧海蓝天。这是一个密闭的空间,外面的人无法窥探这里的丝毫春光与秘密。

    她脱掉了连袜裤,坐到了宽大的办工桌上,她将双腿打开,用眼神对他发出邀请。

    那一处,是他的宝地。是他的销魂处。那一处,此刻依旧紧闭着,带着诱惑人的嫩红,那两片唇含了水液,此刻分外晶莹。淌着的是蜜,令他觉得渴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的眼睛,将长长的中指插了进去。她唔一声,咬住了自己的手指。他一边看着她眼,一边以手指抽插xiaoxue,她那里还是太紧,俩人都做了那么多次了,她依旧紧得他受不了。他看着那个性感销魂的roudong在他手指的进出下,一会儿大一会儿小,他一双眼红了,只觉得那处肿胀得难受。

    “我给你含含。”他说,然后跪了下来,唇猛地含住了她的花xue,十夜十分放纵,尖叫不断,而他将舌插得很深,上下唇与牙齿攫住了花蒂,不过一会儿功夫已经将她舔到了高潮。她双腿夹着他头,颤抖不已。

    明十将她上衣脱了,Bra也脱了,一对雪白玉兔巍颤颤跳个不停,带起一阵一阵奶白嫣红的、漂亮的乳浪。他看到两朵粉樱已绽放于雪峰之上。他俯身咬住了她的乳尖,吸吮、舔弄、撩拨、揉捏,她早已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滩春水。

    她轻喘着:“快要我!”

    明十走上前来,一手握着她腰,她摸索着解开了他的皮带,手从裤子底下钻了进去,不过一会,他呼吸就重了。

    十夜抚弄他茎身,还用腿心去磨,用双腿去夹,但他只是用唇去含她双乳,玩弄她双乳足足玩弄了二十分钟,她早痒得不行,下面成了一片泥泞,有时候,滑腻得已经在他磨过来时,吸入了他那硕大的guitou,他却狠心不给她,只钻了一会儿又退出来了,只摩擦她双腿间细腻的白rou,每一次磨,都用阳具那长长的茎身将她底下那两片rou唇劈开,磨着她花蒂与凸起的点,即使不插进去,也弄得她很爽,爽得头皮发麻,但那只会更加地痒和渴望插入,她只好软着声音求他:“好哥哥,明十哥哥,你就插进来嘛!我很会吸得,我会让你爽啊!”

    明十地笑了一声,抱着她和她接吻,唇在她耳边、唇、颈和胸之间来回亲昵,并诱哄道:“乖,让我好好爱你,等待久一点,待会你就会加倍地爽。”

    但却在她被他玩弄得失神,尖叫时,他看着她眼睛,狠狠地进入。

    “啊!”那一刻,她感到无上的满足。

    他拍了拍她肥美的臀,性感的声音越发沉磁:“放松一点。你太紧了。”

    他退开一点,双手撑着她腰,看着他和她的交合处慢慢地进出。她一侧身,就看到了旁边的穿衣镜,镜子里,自己双腿大开,一根紫红的阳具在她身体里进出,又粗又大还长,插得她十分爽!他guitou特别大,此刻突然不动了,她能感受到guitou的跳动,痒得她尖叫,喷水,所有的感觉,都被他所控制,她只渴望他能快点干她,用力地干她!

    “看得清楚吗?”他笑着再度诱哄,然后拿起她放在桌面的一把镜子,放在了俩人交合处,从正面让她看见,自己的那个roudong,是怎么被他干出来的。

    那一瞬,她就丢了。一大股香甜的粘液流出,黏了他一身,将他黑亮丰盛的阴毛全都打湿,当他退出时,就连整个棒身都是水光淋漓。看得她也饥渴。俩人彼此身上都是彼此的气味,那么的令人欢喜。十夜不管不顾,将他猛地一扑,扑翻在地。她从地板匍匐而上,像一条通体雪白的蛇,在他身上纠缠、蔓延,然后她低头一把含住了他的欲望。她慢慢地吞吐,给了他好几个深喉,用喉咙来夹他吸他,明十躺在地毯上,发出动情的声音,那么的动听。她吸吮得更为卖力了,还用rourou的唇瓣去触碰,亲吻他的茎身,明十脑海里炸出无数的烟火,他整个人已经灵魂出窍了。

    可是这样吃他,她xiaoxue更痒了,感觉到她的蜜液流到了他的小腿,明十哑着声音讲:“你把屁股送过来,我给你口。”

    十夜听话地掉了个头,然后再度将他含住,两只手还不忘摸他的两个子孙囊,一吸一捏,明十爽得神飞魄外。可是那漂亮的rourou的臀却还不肯给他,只是坐在他胸口处。明十两手卡在她腰上,将她往他脸上一提,唇就含住了她的花xue。

    俩人互相吃着,舔着,彼此玩得不亦乐乎。明十忽然插入了两根手指,她尖叫起来,就连她最爱吃的roubang都跌了出来。明十知道她快乐,插得她更加地快,一边插入一边用舌舔她整个阴蒂。

    这一场性爱非常淋漓尽致,最后还是明十忍不住,射在了她嘴里。

    她爱他,爱他的一切,在他伸出双手让她吐出来时,十夜当着他面吃了下去。“唔,”她像吸吃人精魄的艳鬼,她舔了舔唇,妩媚地讲道:“好吃!朱古力味的!”

    那一刻,明十失了控。那根半软的东西立即就硬了起来。他直接将她一拌,她倒在地毯上,她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将她双腿打开至最尽,那根热铁就钉了进去,死死地将她钉住。然后,他将她整个人抱起,一边走一边弄她,弄得她汁水淋漓,滴落在她刚才还介绍过的厚实毛地毯上。就像她刚才暗示的,这里很适合zuoai。

    十夜娇娇软软地嗔,“阿十哥哥,抱我到桌子上干好不好?我让你当个昏君。”

    她放浪得很,sao话比他要多。他将她放在桌面上。她妩媚地双手后撑,将自己最大幅度地打开,让他看着怎么进出,怎么干她下面那张rou唇。

    十夜销魂的模样与姿势,的确取悦了他。他越撞越快,越撞越狠。

    可是这个姿势不得劲,他将她腾空抱起,她双腿圈住了他腰,他将她压进了厚实绵软的地毯上,一下一下地撞击,很快她就攀上了顶峰。

    就在她要到时,明十又坏心眼地退出了。十夜妩媚地睨着他,娇媚地叫着床:“阿十,你怎么能这么坏呢!啊,快来插我!我还要!啊,好痒,都流水了,等着你干呢!”

    明十讲:“换一个姿势干你。你想要什么姿势,自己摆,我满足你。”

    十夜妩媚地站起,赤裸着全身,让他看清她身上已经全是他的痕迹——指印、牙印、吻痕,jingye。她每走一步,那对丰满高挺的乳都会颤动,乳尖轻点,又嫣红又性感,他感觉自己那处快要爆了,只想着快些插进她身体里去,一插到底。

    十夜颤着沉甸甸又高高翘起的双乳,来到了一处扶手杆前。她站定,然后将一边腿搁到了一米多高的栏杆上,她回头很性感妖娆地斜他,“来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她身后,一手扶着她腰,一手掰开她yinchun,他前胸贴着她后背,狠狠地插了进去,“唔,好紧!”他低吼。

    明十加快了律动,一手揉着她胸,她用丰满的臀去磨蹭他鼠蹊部。俩人无论怎么弄,都是无比的贴合。

    明十觉得自己快要射了,可是他还想忍忍,还想享受她给予他的销魂时光。“阿十,舒服吗?”她用臀扭着来磨他除了茎身以外的敏感部分,一边扭还一边收缩,努力吸他茎身。明十低吼:“舒服!”他太难以忍受,一把攫住了她下巴,和她深深接吻,他的舌同样插到了她喉头去了。

    “阿十,你别弄,我还有一招呢!”明十停了她话,停了停,她压在栏杆上的腿移动了,在保持着俩人插入的姿势,她一个下压,以腰为中心更为贴近他身体,她这一下腹沉,直接将他yinjing送进了宫口。“嗯……唔”明十低喘。

    “阿十哥哥,我还有呢!”十夜将那条腿向背处反向抬起,然后搭到了他的肩膀上,她的身体向前倾并下压三十五度,插在她身体里的yinjing也跟着她的身体移动,微微弯曲,爽得明十倒抽气。“可以了,阿十,你撞我吧。我喜欢你强而有力地占有我。”十夜自己动起了屁股开始taonong了,不过一会儿就爽得自己唧唧叫,水更是如xiele洪一样,过分的水滑,就是为了高难度的抽插与爽感做准备,明十得了滋味,当然是喜欢得不得了,抱着她臀开始更为猛烈地撞击。但由于在连着她身体各种移动和摆姿势时,动作都很慢,所以他得到了缓了那么一下子,他已经不再想射,抱着她臀就抽干得没完没了。

    而且由于那个姿势,他入她入得极深,她细长窄小的xue道实在吸得套得他太爽了,他根本不想出来,更何况他还那么爱她,恨不得死在她身体里面,又如何舍得出来。他撞击得很快很重,但因为水多,她并不疼痛,也非常愉悦,被他长长的阳具捅得灵魂出出了窍,他还要研磨,还要扭腰挺她阴xue里隐藏的秘点,她尖叫着高潮了一遍又一遍,但他竟然还不射,还钉着她插。爽到了的十夜又不干了,一直嗔他,“阿十哥哥,你怎么还不射?你快点射给我呀!我下面那张嘴想吃你的宝贝了!你刚才喂过我上面这张嘴了,现在应该喂饱我下面这张嘴了!”

    明十骂了句“妖精!”然后将她换了个姿势,侧面拥抱着她,然后俩人都躺倒在地毯上,这个姿势,她不用那么吃力。当她全身都放松下来,她就哼哼着让他任意妄为了。依旧是侧着,但他又换了一边,他再度进入,这一下又快又狠,连续强硬地抽插了几下后,又改为折磨人的磨,一边抽插研磨,一边用下体的毛和鼠蹊部磨她屁股的每一寸地方,磨她yinchun下突出的豆豆,磨她身体里的每一寸曲线,“喜欢吗?”他又再度挺腰。

    她快要被他折磨疯了,已经感到了自己yindao的剧烈收缩,这让他被咬紧,俩人同时爽得抽气。

    “喜欢吗?”他还要追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回过头来,咬住了他的颈动脉。

    如此狠的力度,她被他击得溃散,只能咬他发泄。

    明十加快了速度,在她的办公室,在她的地方,将她占有。用尽全力地占有。

    十夜忍不住,瞬间决堤,尖叫出声,全身抽搐着上了天堂。

    “阿十,阿十!”可是他还在要她,更为用力,她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快感,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,他再用那根大家伙插她,她就要死了!

    “阿十!”她寻他唇,想要极力地攥着点什么。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明十吻上了她,和她唇贴着唇,舌缠着舌,和她深情接吻。

    下体还想连着,进行着愉悦到了极致的交媾,每动一下,都摩擦着彼此的敏感点,他捏她奶,咬她唇,想要更多更多,想要挤压出整个的她,也恨不得将自己的分身永远插在她身体里,直到彼此失去,一直进入坟墓里,也保持着性器相连的姿势!这一刻,这个女人,这个叫十夜的女人,是属于他的。属于明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