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弟阿妹
阿弟阿妹
负责这一层的专侍引着几人在布置奢靡的走廊穿行。 地毯厚得踩上去悄无声息,墙面上挂着镶金边框的油画,灯光昏亮。 他们得先去主人家那露个面。 梨安安比起吃东西,还是想要跟赫昂待着的,这一会就跟人牵着手走在最后面。 “一会儿要是不习惯,就先躲到我后面。”赫昂侧着脑袋看她,脸上挂着一抹带着安抚意味的温笑,声音放得很轻:“就露个面,很快就能走。” 能感受到手里牵着的小兔子挺紧张的,也不怎么讲话了,应该很不想见到生人吧。 正想着,梨安安忽然挣开他的手,换了另一只递过来。 人已经往他身后缩了缩,大半张脸都藏在了他肩头的阴影里。 看着她这幅极度怕生的模样,赫昂无奈眨眨眼,将她的手握得紧了点。 怕点也好,这样就可以多依赖他一些啊。 专侍在一扇镶金嵌玉的大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轻叩了三下,声音恭敬:“太子爷,人都带到了。” 等了两秒,里面才传来一个进字。 贵气的大门被缓缓推开。 扑面而来的,是比走廊里更甚的奢靡气。 悬在天花板的水晶灯亮得刺眼,正中央摆着一张深色的台球桌。 墙边站着几位专供主人驱使的女侍。 一个看不清脸的半裸女人此时正撅着屁股跪趴在桌缘,一根黑亮的长球杆从她的股缝浅浅擦过,杆头在肩颈处上下摩擦。 迦帕达正抵着人形架杆找角度瞄球。 他没理会门口的动静,微眯着眼,对着白球送出球杆。 白球撞上目标彩球,那枚橙红色的球应声滚向袋口,擦着边缘落了进去。 离那只球袋最近的女侍走过去,将进袋的球拿出来,小心捧到迦帕达面前。 丹瑞斜倚在高架旁,手里握着杆头,正往上面擦着巧粉。 抬眼随意扫过刚进来的几人,朝几个兄弟扬了扬下巴:“来这么晚。” 他及肩的狼尾长发没怎么打理,只在脑后用根黑色皮筋松松扎了个细短辫,倒显得随性又带点野气。 莱卡抬脚走过去,声音听不出起伏:“堵车。” 假的,法沙为了照顾某个坐不了远车的人,刻意开得慢。 见人都来了,迦帕达拿过女人递来的台球,朝她随意挥挥手,打发回了原位站着。 身形高大的莱卡往台球桌边一靠,双臂环在胸前,自带的冷硬的气场瞬间漫开。 视线越过还趴在那的女人,落在迦帕达脸上。 没多余的寒暄,开口便直奔主题:“老先生指定的最后一批货前天已经送走了。”他抬了抬下巴,语气干脆:“我要的消息,跟谁谈?” 迦帕达倒像是没感受到那股迫人的压力,拍了拍那女人的白臀,喊她翘高点。 手中握着那颗圆硬的球缓慢塞进女人早就撕裂出血的xue口:“这么急干嘛?” “玩两把?”迦帕达挑眉示意,手中塞球的动作没停,感受到女人在控制不住的发颤时有些不耐,毫无征兆的抬起手落在她臀部:“抖什么,xue都被撑大了还没适应?” 正如他所说,女人体内早就被塞进去了一颗。 她只能咬紧下唇,也不敢开口,更不敢哭,努力控制着身子恢复平常。 迦帕达爱玩女人是出了名的,在对待女人方面更可以用变态两个字来形容。 从家里接过这栋大楼的话语权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,早就把老爷子的警告忘在脑后。 莱卡没兴趣跟他玩什么虐待游戏,压着眉开口:“太子爷慢慢玩,我就不陪了。”他目光扫向丹瑞, 又指了指门边:“两个小的等着出去玩。” 迦帕达闻言抬起眼,视线在门边两个让人看不见长相的身影上多作停留,似笑非笑:“不介绍一下?” “家里阿弟阿妹,过来递个眼缘。”法沙侧身将被赫昂挡在身后的梨安安挡得更严实了点。 其实他也没想到迦帕达在搞这些,不然他是不想把梨安安带过来的。 他们倒无所谓,只是她胆子小,看见会怕。 迦帕达视线移了移,也只能看着从两人身后露出的淡黄色裙边以及一只藏不住的白腿。 那颗球实在难塞,他忽然没了兴致,捞住女人胳膊把她扯下了台球桌:“出去。” 又示意一旁的女侍来清理这边的污秽。 都是撕裂出来的血跟那女人为了迎合他,自己扣挖出来润滑的yin液。 弄得这一块到处都是,唯独没沾到他衣服上。 一条温毛巾被立刻递到他手边,迦帕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:“关在楼上,废了挺大劲才抓到条野狗,问了点消息出来。” 他将毛巾扔回托盘,抬眼看向莱卡,眉梢微挑:“应该还可以吐点,那条野狗送你了,你自己看着弄。” 随后朝后招了招手,坐在不远处的一名马仔见状小跑过来,听迦帕达吩咐:“带他去楼上。” 出门前,莱卡没忘记跟迦帕达要个房间给赫昂待着。 梨安安一直都在当缩头乌龟,耳朵从一进来就被赫昂捂着,什么也没听到,也什么都没去看。 直到现在才听见赫昂跟她说:“可以走了jiejie。” 两人刚要跟着莱卡后脚跟出去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迦帕达那散漫的声音,拽住了他们的脚步:“不是说来递眼缘,脸没见,嘴不开一句就走?” 平常来说,这点面子是肯定不会不给。 只是现在挺不想的。 丹瑞将球杆随意放在一旁,转身窝进沙发里,端起一旁盛着淡黄色液体的酒杯轻抿,自始至终也懒得开口说什么。 本来迦帕达也没兴趣为难他们谁,非得把人藏着不给人看看,好奇心勾起来了。 法沙刚要说些什么,就见赫昂取下帽子,朝迦帕达大方开口:“早听哥哥们提过太子爷,久仰。” 又轻拍女孩后背,示意她稍微露个面。 梨安安犹豫了一下,才从他身后探出小半张脸,睫毛低垂着,露出小巧的鼻尖和紧抿的唇。 “她怕生,太子爷多担待。”赫昂学着莱卡一口一个太子爷,脸上常挂的温笑早消了。 真烦。 迦帕达走到桌边倚着,拿起佛珠套在腕间摆弄,光盯着两个年纪小的不知道在想什么,也不开口放人走。 半响,他像是想到什么似乎,忽然低笑一声:“我说你这张脸在哪见过。”目光在赫昂脸上打了个转,慢悠悠地补充:“认识枭谷家的大少爷吗?你跟他长得挺像。” 话音落定,他又嗤笑:“吞地盘的时候跟个疯狗一样,怪恶心的。” 他家倒跟枭谷家在生意场上没什么冲突,单纯是他头一回从家里接点事,想在三角区的另一头争点地盘发展。 事没干起色,才争到手没几天的地盘被吞了。 跟家里借的人手死了一大半,被老爷子连着骂了几天。 说起来,算私人恩怨。 另一边,赫昂重新戴回帽子,置在女孩背脊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动,面上却依旧平静,只淡淡瞥了迦帕达一眼。 那眸里没什么明显的情绪,却像结了层冰雾,看不透底。 所以啊,他才不喜欢在外面露面。 真烦,见到这种人,更烦。 这时,丹瑞才终于开了口:“迦帕达,我弟年纪小,不经常出门,让他先去休息。” 迦帕达瞥了丹瑞一眼,嘴角勾了勾。 他给丹瑞面子,出声让等在门外的专侍从带人去休息室。 却又好死不死的再次出声:“你阿妹看着挺合眼缘,留在这待会,左右是要等莱卡下来不是。” 梨安安能感觉到赫昂的情绪有些不对,她抓着他的手轻轻摇了摇,对上他的视线时被他眼里的冷疏惊了一跳。 但收得很快,很快又露出一抹她熟悉的笑:“我没事jiejie。” 一旁的法沙只觉得眉心跳了又跳。 以前怎么没觉得迦帕达这么烦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