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夺舍
第二十七章 夺舍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悲鸣。 随即,他那颗高傲的、宁折不弯的、属于剑修的头颅,缓缓地、屈辱地,低了下去。他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,将自己的额头,重重地、磕在了那冰冷的、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之上! “砰!” 一声沉闷的巨响,伴随着他那因为极致的屈辱和痛苦而变得嘶哑变形的声音,响彻了整个死寂的魔殿。 “弟子……秦云天……拜见……师尊!” 每一个字,都像是用尽了他一生的力气。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将他的骄傲,他的尊严,他的剑心,都割得支离破碎! 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哈!” 王座之上,天煞魔君在听到这声“师尊”后,终于发出了胜利者才配拥有的、肆无忌惮的狂笑!笑声中,充满了得逞的喜悦和对弱者肆意玩弄的快感! “好!好徒儿!识时务者为俊杰!为师……很满意!” 他笑声一收,那只在我身上肆意游走的魔气触手,也瞬间消散。那股束缚着我的巨大吸力,也随之消失。 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,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下来,“噗通”一声,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 我没有动,任由自己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地上,双眼紧闭,呼吸微弱,就仿佛……已经因为刚刚那极致的羞辱和惊吓,而彻底昏死了过去。 “哼,一个无用的玩物罢了。”天煞魔君瞥了我一眼,语气中充满了不屑,仿佛我只是一件他用来达成目的后,便可随意丢弃的垃圾。 他的注意力,已经完全集中在了他新收的、也是他谋划了万年之久的“好徒儿”身上。 他从王座上缓缓站起。直到此刻,我才第一次看清他的全貌。那是一个身形无比高大、甚至有些枯瘦的男人,他那身黑色的帝袍宽大无比,将他的身体笼罩在阴影之中,只有一张如同白玉雕琢、俊美到极致,却又带着一丝病态苍白的脸,露在外面。 “起来吧,我的好徒儿。”他一步踏出,身影便如同瞬移般,出现在了还跪在地上的秦云天面前。 他伸出一根苍白修长的手指,轻轻一点,那股镇压在秦云天身上的浩瀚魔威,瞬间消散无踪。 “师……师尊……”秦云天颤抖着,从地上站了起来,他不敢抬头,不敢去看魔君,更不敢去看不远处那赤身裸体、“昏迷不醒”的我。 “很好。”天煞魔君满意地点了点头,他绕着秦云天走了一圈,那双深邃的、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,如同在欣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,“真阳之体,果然是上天赐予本君的最好礼物。只是蒙尘太久,需要好好地……擦拭一番。” 他转过身,重新面向秦云天,声音里充满了循循善诱的蛊惑:“徒儿,你可知,为何你的修为,会一直卡在炼气期,修为难以寸进,迟迟无法筑基?” 秦云天茫然地摇了摇头。 “那是因为,你的‘真阳之体’,并未真正觉醒!你体内的纯阳之力,如同被关在笼中的猛虎,不仅无法为你所用,反而时时刻刻都在与你从外界吸纳的驳杂灵气相冲。你所谓的‘修炼’,不过是在用一杯水,去浇一片早已干涸的沙漠罢了。” “今日,为师便亲自出手,为你举行‘启灵仪式’!助你打破这层桎梏,让你体内的真龙,彻底苏醒!” 他说着,伸出那只苍白的手掌,按在了秦云天的天灵盖之上! “盘膝坐下,放开心神,不要有任何抵抗!为师将用我最精纯的‘先天魔气’,为你洗髓伐经,引动你体内的真阳之力!这个过程会有些痛苦,但只要你能撑过去,你便能一步登天!” 秦云天身体一僵,但一想到那句“一步登天”,一想到只有变得更强才能真正地“负责”,他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,咬着牙,缓缓地盘膝坐下。 “很好……就是这样……放松……把一切,都交给为师……” 天煞魔君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,在他的耳边响起。随即,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精纯、都要冰冷的漆黑魔气,从他的掌心涌出,如同最阴险的毒蛇,缓缓地、钻入了秦云天的头颅之中! 天煞魔君那股冰冷、精纯的先天魔气,如同最阴险的毒蛇,顺着秦云天的天灵盖,一路向下,蛮横地冲入了他那早已干涸的经脉之中! 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 秦云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咆哮!他感觉自己的身体,像是一个被同时灌入了滚油和寒冰的瓷瓶,忽冷忽热,时而如坠冰窟,时而如置身烘炉!那股霸道的魔气,在他体内横冲直撞,将他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经脉,撕扯得寸寸断裂! “守住心神!蠢货!”魔君那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,“你体内的真阳之力,沉睡太久,早已与你的血rou融为一体!非大破,不能大立!为师正在用这先天魔气,为你打破这层‘凡胎’,让你这颗蒙尘的明珠,重见天日!” 秦云天咬碎了一口钢牙,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。他强忍着那撕心裂肺的剧痛,按照魔君的指示,死死地守住最后一丝清明! 就在这时,他丹田深处,那股一直沉寂的、如同一粒尘埃般的金色暖流,仿佛是感受到了魔气的挑衅,猛地一颤! 随即,如同沉睡了万年的神龙,轰然苏醒! “轰——!” 一股比魔气更加霸道、更加灼热、更加纯粹的金色火焰,从他的丹田深处,轰然爆发!这股力量,是如此的纯粹,如此的阳刚,仿佛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阳光! 真阳之力!觉醒了! 金色的火焰,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!那些正在他体内肆虐的黑色魔气,在这股纯阳之力的面前,竟如同遇到了克星,发出了“滋滋”的悲鸣,节节败退! “哈哈哈!好!好!好!”王座之下,天煞魔君的实体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,“就是这股力量!就是它!万年了!本君终于等到了!” 金色的火焰,从秦云天的七窍之中喷薄而出,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璀璨的金光之中。他那原本因为灵力耗尽而苍白的皮肤,此刻变得如同黄金浇筑,散发着神圣的光辉。他那断裂的经脉,在这股纯阳之力的滋养下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,迅速地重塑、拓宽、变得比之前坚韧百倍! 他的修为气息,更是在这一刻,节节攀升!炼气九层巅峰的壁垒,在这股力量面前,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,便被轻易地冲破! 筑基! 他竟在体质觉醒的瞬间,一步踏入了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筑基之境! 但,就在他即将彻底巩固这股力量,将神识与道基融合的最后一刹那—— “就是现在!” 天煞魔君那双俊美到妖异的脸上,露出了图穷匕见的、狰狞的狂笑!他那按在秦云天头顶的、苍白的手掌,瞬间化为一道漆黑如墨的、由最精纯魔魂构成的鬼影,带着一股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,顺着秦云天的天灵盖,狠狠地、钻了进去! “徒儿,你这副完美的皮囊,为师……就却之不恭了!” 秦云天的识海之中,一个顶天立地的、身披黑色帝袍的魔君虚影,轰然降临! “你……!”秦云天那刚刚成型的、还带着一丝茫然的灵台小人,在看到这尊恐怖魔影的瞬间,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! “魔头!你竟敢……夺舍!”他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愤怒与被背叛的咆哮,催动着自己那刚刚成型的、带着一丝纯阳之力的神识,化作一柄金色的利剑,向着那尊巨大的魔影,悍然斩去! “呵呵,螳臂当车。”魔君虚影不屑地冷笑一声,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,便轻易地将那柄金色的神识之剑,捏得粉碎。 “小子,你的意志力,倒是不错。可惜……在本君这修炼了万年的魔魂面前,与蝼蚁何异?”他说着,那巨大的魔影,便向着秦云天那弱小的灵台小人,缓缓压下。 “不!我绝不屈服!我发过誓……我要守护思思!我绝不能……死在这里!”秦云天咆哮着,他那即将被吞噬的灵台小人,竟爆发出最后的光芒,死死地抵抗着那如同天幕般压下的黑暗! “哦?还在想着你的小情人吗?”魔君虚影的动作,微微一顿。他那双戏谑的眼睛,仿佛穿透了识海,看向了外界。 “也好。本君就让你在彻底消散之前,亲眼看看,你这所谓的‘守护’,是多么的可笑和无力。” 下一秒,秦云天的“视野”,被强行打开了。他“看”到了幻象,大殿之中,那个他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、赤身裸体的少女,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,缓缓地托起,以一个双腿大开、门户洞开的、最yin荡、最屈辱的姿态,悬浮在了半空之中。 “看到了吗?我的好徒儿。”魔君那充满了色情与侮辱的、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,在他的识海中缓缓响起。 “多么美妙的身体啊……啧啧,你看那对大奶子,又白又嫩,像不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?本君等会儿,一定要好好地尝尝,是先用手把它揉捏成各种形状,还是直接用嘴,去吸吮那两颗诱人的小红豆呢?” “还有那双修长的大腿……你看她那片最神秘的花园,现在还红肿着呢。不过没关系,本君最喜欢的,就是这种刚刚经历过风雨的娇嫩花朵。本君的这根‘魔根’,可是已经有上万年,没有尝过这种极品处子的滋味了。你说,我是该先用它,去狠狠地捅穿她那张刚刚才‘伺候’过你的樱桃小嘴呢?还是……直接捅进她那个被你cao干过的sao屁眼,让她再也发不出那种动听的惨叫声呢?” “不……不……住口!你这个魔鬼!住口!”秦云天的灵台小人,在识海中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! “呵呵……或者,”魔君的声音变得更加下流和残忍,“本君就在你的这具身体里,当着你的面,用你自己的手,用你自己的jiba,去狠狠地cao她!让你亲眼看着,亲身感受着,你是如何将你心爱的女人,变成一具只知道承欢的、yin荡的rou便器!怎么样?这个‘负责’的方式,你可还满意?” 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 这最后一句话,像一把最歹毒的、淬了剧毒的匕首,彻底地、残忍地,捅穿了秦云天所有的意志和防线! 他的灵台小人,在识海中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绝望与痛苦的悲鸣,那原本还散发着微弱金光的身体,在这一刻,彻底地,黯淡了下去。 秦云天那最后一声充满了无尽绝望与痛苦的悲鸣,在识海中回荡,随即,他那即将被吞噬的灵台小人,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,光芒黯淡,如同一盏即将熄灭的残烛。 “哈哈哈!成了!终于成了!”识海之中,天煞魔君那巨大的魔魂虚影,发出了万年来最畅快、最得意的狂笑!他张开那如同黑洞般的巨口,向着那颗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、属于秦云天的神魂本源,狠狠地吞噬而去! 就是现在! 就在他的魔魂与秦云天的神魂即将彻底融合,就在他将自己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这场等待了万年的饕餮盛宴,对他自己的rou身防御降到最低点的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 我,那具本该“昏死”在冰冷地面上的、赤裸的娇躯,猛地睁开了眼睛! 那双美丽的眸子里,不再有之前的任何惊恐、羞耻与柔弱,取而代-之的,是如同万载玄冰般的、极致的冰冷、贪婪与疯狂! 《魅影步》!《情欲之网》! 我的身体,化作了一道rou眼无法捕捉的粉色魅影,瞬间便出现在了天煞魔君和他那正在夺舍的“新身体”之间!一张由最精纯的情欲之力构成的、无形无质的巨网,以我为中心,轰然张开,将这两具近在咫尺的、都处于“不设防”状态的完美鼎炉,彻底笼罩! “什么?!” 天煞魔君那俊美妖异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、骇然欲绝的惊恐!他想抽回自己的魔魂,想cao控自己的rou身,但已经太晚了! 那张“情欲之网”,不仅能魅惑心神,更能短暂地、麻痹修士对rou身的cao控! 我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俊美脸庞,脸上露出了一个比他之前更加残忍、更加狰狞的微笑。 “老东西,你不是想尝尝我的滋味吗?现在,我就让你……尝个够!” 我伸出双手。 一只手,抓住了天煞魔君那因为夺舍在即、兴奋到了极点而早已硬得如同烙铁般的狰狞roubang!那根属于上古魔君的孽根,尺寸是如此的恐怖,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丝丝漆黑的魔纹! 另一只手,则抓住了秦云天那因为“真阳之体”彻底觉醒、阳气满溢而自动勃起的、如同黄金浇筑般的guntang阳根! 然后,我猛地向后一仰,以一个极其yin荡、也极其精准的姿态,坐了下去! “噗嗤——!” 天煞魔君那根充满了毁灭性魔气的巨大roubang,从我身后,狠狠地、一次性地、捅入了我那刚刚才被修复好的、依旧带着处子般紧致的后庭禁地! “咿呀——!” 被一根真正的、属于上古魔君的巨物从后方贯穿的剧痛,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!疼得我浑身剧颤,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! 但我的动作,却没有丝毫的停顿! 就在我被魔君的roubang从后方贯穿的同时,我俯下身,张开小嘴,将秦云天那根充满了纯阳之力的、guntang的黄金roubang,也狠狠地、一次性地、深深地含入了我的口中,直没根部! “唔——!” 我的身体,在这一刻,被彻底地、完完整整地,贯穿了!